笑又想哭,紧张的心情突然送下来之后眼前却一片发黑,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子洵受伤,徐邵两家一下子陷入一种压抑的气氛中。当夜徐子洵做手术,顾云阳的老师亲自操刀,两家的人全都守在手术室外,气氛压抑。
邵铭瑄默默坐在一旁,低着头,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护士来给他头上消了毒,包了纱布,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声不吭。
邵妈妈担心儿子,想过去说点什么,邵爸爸却拉住了妻子,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别管他,自责呢。
手术室的灯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亮了绿灯,一家人全都站了起来,焦急的望着门口。邵铭瑄等门一开就想往里冲,两个医生拦住他,赶紧说:“病人没事,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筋骨。有点脑震荡,最近几天要观察一下。人有些发烧,这是正常反应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等徐子洵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徐子远一看弟弟情况稳定,一脸寒霜的往外走。
“大哥!”邵铭瑄拉着徐子洵的手,沉声说:“这件事交给我吧,你不要插手。”
徐子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冰冷的气势犹如一把锐利的尖刀,直接压在邵铭瑄的心口,邵铭瑄不闪不避,沉稳的直视徐子远的双眸,毫不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