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的盯着赵戈,似乎对方正在做很不可理喻的事。
“赵戈,你疯了?!快放开我!”
被称作赵戈的男人威胁地瞪穆衡一眼,他双手抓着穆衡双腿使对方动弹不得,现在彼此的姿势极其暧昧。穆衡眼瞳深处还沁着欲念,使那双黝黑的瞳眸该死的动人,赵戈浑身燃起熊熊欲火,恨不得将身下人连皮带肉吃个干净,哪有放人离开的道理。
穆衡真着急了,他在这里耽搁了很长时间,那香烛不知燃尽没,顿时气急败坏怒道:“你想把我拖死在这地狱里吗!”
“赵戈!你这满脑子淫虫的混蛋!快给朕停下来!”
“……”
过了一会儿,穆衡气喘吁吁的喘气,“赵戈,你想死朕成全你,把朕放开!朕找到你有多难知道吗!你就是这样——嗯?”剩下的话因为战栗的快感被猛然堵回了喉咙。
穆衡被反绑住的手牢牢抓紧被单,额头浸出的汗水顺着脸颊划入枕头。皇后薨逝便长期禁欲的身体很轻易被挑起情欲,滋味如同饮下几缸烈酒,浑身骨软筋酥,通体酣畅淋漓飘飘欲仙。
穆衡再睁眼天已大亮,并不灼热的阳光将凌乱不堪的大床密密麻麻笼罩,房间仍残余着淡淡的腥臭味,唤醒穆衡似被人勒紧头颅般锐痛的神经。他猛地坐起身,又因为身后尴尬的疼痛而直接摔回床上,头顶精致的天花板上,那具犹如花蕊绽放,缀有水晶流苏的装饰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
——朕难道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