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手段如此毒辣,行事之人却因为不用亲手杀生而沾不上太多因果,想到这里萧离面色更冷。
这天道果然多有疏漏,而没有辖制的滥用术法在这正道式微的凡间能制造的罪恶之多,也令他无法释怀。
“我勒个去,这么凶残!?”蹲在他肩上的鹦鹉一声怪叫,打断了萧离凝重的思绪。
杜陵脑子可不笨,听个话头就明白这做法有多险恶,顿时整只鸟又惊又怒炸成个白毛球。
“那她们还活着不啊??”这看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不会已经……他打了个激灵,头脑发热仗着一身大于2000头鹅的蛮力向大门撞去——
噼啪一声差点变成烤小鸟。
被看似平平无奇的大字报给弹回来的杜陵浑身都是麻的,还好萧离将他捞了回来,不然还真有可能成为屈指可数把自己脖子摔断的笨鸟。
“这画符之人手段不俗,画地为牢是一种等级很高的防御法术,光靠蛮力不可能解开。”
一边解释一边帮杜陵捋平了凌乱的翅膀毛,萧离安抚道:“不用担心,我看这里尚无死气弥漫,里面的人性命暂且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