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下实验室中,除了老碇等有限几个人外,完全隔绝了跟其他人的交流。甚至仅存的这些有限交流,也是死板僵硬的命令。
她不知道这个身体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的原因以及追求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毫无情感交流,哪怕她有多渴望交流,多渴望爱与被爱,她也无法识别这种情感,更无法为之付诸行动。没关系,这就是老碇想要的状态,够用了,够可靠,也不会引起怀疑。
在nerv僵硬封闭的环境下,绫波丽则冷静地思考着,用着异常理性类似机械的方法来感受这个世界,无用的事不去做,浪费时间的事不去做。所以在他人面前,她从头到尾都是三无。
直到她遇到了真嗣,被迫与他人互动和接触,才意识到“情感”这种复杂的体验。绫波丽的微笑,代表着她的心已经开始解冻。真嗣给了她上了情感表达第一课: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知道内在的情感。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知道内在的情感可以表达出来。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向他人表露自己的情感。
真嗣见到了女神的微笑,甚至有了死而无憾的感觉。手也不疼了,蛋蛋也不胀了。
……
当晚,绫波丽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画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撒出斑驳的光影。
“微笑……温暖……”一个人喃喃自语着。
“谢谢……表达谢意……第一次说的词,对那个人也没有说过……”脑海里出现她最信任的人——碇司令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 养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