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应该问问您自己做了些什么,父亲。”第一时间推卸责任,果然是这个男人的风格,秦正卿不由地想。
灵兽一直以来只影响的是他的情绪,可不是记忆,秦修炀应该清楚地记得在拥有飞飞的期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样的荒唐事情,只不过他这会儿一时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把自己弄到了这种人见人厌的地步罢了。
直到这位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坐在最高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永远俯视着他人的男人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表情中居然看出了一种叫做怜悯的情绪,秦修炀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确确实实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再一回想自己做过的那些荒唐的决定,自己是如何亲手把自己的秦氏一步步推进绝望的深渊里的,简直令人生出羞愤欲死之心。
还不如……还不如继续糊涂下去。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尽管秦修炀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垃圾堆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幅无论如何都不会低头的样子,但秦正卿知道,秦修炀其实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