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他之前居然没有去想。
他只想过,他们肯定会生气,大发雷霆,也许他会挨打,易潜在家里从没有挨过打,因为小的时候身体差长得瘦小加上他性格并不闹腾,所以父母和大哥都不打他,他自然没有机会挨打。
但是那次在澳洲,他被邀他一起旅行摄影的同学打过,很疼,但易潜现在也忘了那时候的疼痛了。
他觉得这并不是不可忍受的,甚至和家里闹一场,接受一定的处罚,让他们接受自己的性向,这曾经是在易潜的设想之中,这个设想,却不包括母亲的眼泪。
他以为自己可以硬下心肠和他们闹的,但他不能,他只想躲起来。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妈,对不起,让你们觉得丢脸了,让你们难受了。是我的错。”
易妈妈因为儿子的哭泣,反而不忍心再斥责他,她说:“你回来吧,回来好好给你爸认错,出了事,你就跑了,你说我们会不担心吗?”
“我知道。我会跟大哥一起回去,好好认错的。”
挂了电话之后,易洲瞥着他,看他一副伤心的模样,也不好再对他发火了,只说:“妈是心软的,倒好说。回去了,到爸跟前,你最好好好认错,他说什么是什么,先糊弄过去。”
易潜撑着脑袋,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易洲没好气,“刚才谁说我是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