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带人把余氏的房间仔细地搜了一遍,果然搜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证据,他大发雷霆,差点要休了她,最后还是看在罗府六少爷、也就是他和余氏儿子的面子上才将这个冲动按捺下来了。
只是到底难消心头之气,把余氏给囚禁在屋内,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还特意派了几个护院去看著她。
余氏在府里作威作福了一二十年,谁能想到在儿子都娶了媳妇的年纪还被丈夫如此对待,也算是面子里子一起没了,背后里不知有多少人笑话她。
然而对罗湛来说,这完全不够。
他也不急,比起一下子就把人打入谷底,他更喜欢一点一点地磨掉敌人的希望,让对方再没有翻身重来的可能。
更何况,他们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朗和罗湛在渭陵待了一两个月,从春末清明过后一直待到夏至时分,最后苏朗实在无聊的紧,懒骨头复发,整日赖在客栈里,连门提不起兴致出,罗湛看不下去了,他算了算日子,觉得也差不多了,这才带著人转移阵地。
“要换地方了吗?这次我们去哪?还是坐马车吗?”被罗湛拉著下楼的青年整个人懒洋洋的,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半睁半眯地在罗湛耳边叽叽喳喳地问道。
罗湛也没嫌他烦,耐性十足地回答他:“天气太热不坐马车,这次我们走水路,去江南。”
“水路?”苏朗精神一振,来了兴致,“是坐船吗?”
罗湛见他喜欢,唇角跟著一弯:“没错,坐船。”
两人边说边下楼。
正对著楼梯口的座位上,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模样白净的少年不经意间目光一扫,直直地
我穿越后成了乌鸦嘴_分节阅读_10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