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阳的情况,等看见他下车的时候难免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他的伤心处。
没说两句,陈宇阳就感受到他这份小心了,顿时翻了个白眼,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没好气的说道:“用得着这样吗,我又不是变成瓷娃娃了,再这样跟你绝交啊!”
钱子丰一听,这才笑了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肩头,笑道:“哎呦喂,刚才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你哥之前连打了三个电话给我,生怕我说了不合适的话让你伤心。”
陈宇阳心中十分无奈,倒是没觉得受到限制,反倒是解释道:“你也知道的,我哥就是穷紧张,其实我啥事儿没有,他就是怕我过不去心里头的那道坎儿。”
钱子丰听了倒是有几分羡慕,笑嘻嘻的说道:“你哥对你也没谁了,你看看咱们圈子里头,不说那些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就是同一双爹妈,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