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他,男人下来的时候在他唇上留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青歌捂着嘴,偷瞄周围有没有人经过,他们在小区里一直比较低调,除了牵牵手,搂着肩膀,基本不会做太亲热的举动,不过分宣扬,但也不会否认关系。
“没有人。”段聿景狡黠一笑,把梯子搬过去另外一边,接过他手上的灯笼。
“呼,终于挂好了。”青歌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扶他男人下来,“爬那么高摔了怎么办,幸亏只是一年挂一次。”
段聿景忍俊不禁:“你男人有那么菜吗?挂个灯笼还会摔了?”
青歌穿的是家居服,带了顶帽子,上面的绒球晃来晃去,小鸡啄米地摇头:“我男人厉害着呢,可我还是会担心啊。”
不管会不会有危险,只要你在那个有可能遇到危险的地方,我就会担心,这是一种本能。
“我知道,真乖。”段聿景牵着他,笑得开心。
客厅里,段聿尘皱着眉头正在磨墨,是的,没看错,他就是在磨墨,果酱一直在他身边转悠,时不时去玩一下它的玩具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