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景手指抚过他的眉头,低头下去吻了吻他的唇瓣:“别叹气,一切都有我呢,你心情不好容易影响身体,忘了思酩的嘱咐了吗?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青歌眉眼弯弯:“好。”
病房里,青歌他们出去后,只剩下夏青原父子。
夏父一脸错愕、悲痛地跌坐在沙发上,是啊,阿怡从来只把他当做哥哥,从来只是他一个人的心思。自己早就知道根本不可能的,阿怡心里清楚得很,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更别说自己还有一个酒后乱丨性出来的儿子。
夏青原从小就没有母亲,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那个时候父亲也不常回家,陪他最多的还是没有出嫁的姑姑。
后来姑姑走后,更多时候他只有学习,除了学习,就是工作,爷爷奶奶的愿望是他可以把夏家重新发展起来,所以他一直努力去做。
夏青原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抿唇唤了一声:“爸,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让张稼来陪你聊聊天。”
语气仍旧是尊敬的,可是却少了点什么,夏父错愕地看着他打开门出去了。
如果你从来不把我当儿子,又为什么要我承担这么多的责任,我也是人,我也会累。
——我是分割线——
距离青歌跟夏父见面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夏青原仍旧在昼夜不停地忙着公司的事情,不过这次好像比以前更加沉静,也更加淡漠。
青歌上完课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他在流景门口,有些好奇地敲了敲车窗:“夏青原,你怎么在这儿?不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