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白文选又是把矛头掉转回来,对着他们火冒三丈的叫嚷着。
“笑个屁笑个屁!要不你们这帮龟孙子见事不好临阵脱逃,老子能让人打得这么惨嘛?要是在俺们锦衣卫中你们一个个都特么的被行大令,砍脑袋!辣块妈妈不生根的!”
“唉,要是疤脸老哥晚走一两天就好了,这刁民真够邪性,这一把子力气,恐怕也只有疤脸老哥能匹敌了!”呜呼的叹息了一声,张献忠伸手又是把白文选拽了起来。
“老白,少特么装死了,歇过气儿就跟老子走,去把面子找回来!都起来起来!”
一看自己头有要继续找那个煞星麻烦,一大群捕快顿时又呜呼哀哉了,这个机叫肚子疼,那个叫屁股疼,一转眼居然溜了好几个,剩下的也是干脆躺地下装死,气的张献忠又是破口大骂,啥难听骂啥,吵得捕快房差不点没掀起来。
“大哥,实在不行咱就换个村子呗,非得盯着一家干嘛?”骂声听的宋青书都是候脊梁发抽了,无奈的开口劝说道,谁知道一句话下去,张献忠好不容易停下口,却是比他更无奈了,长叹一声,哀声说到。
“兄弟,你不吃朝廷鹰犬这碗饭,你是不知道,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