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给你买下来。”
缓了口气,疤脸又是满面愁容的对宋青书一摊手:“现在这个烫手山芋到了咱们手里,希望你相信那个洋和尚的是真的,到了秋收这些玩意真能丰产,不然的话官府下来催命,这一千多两银子全的打水漂不说,咱们也得陷进里面去!”
虽然对地瓜土豆挺有信心,不过疤脸说的沉重,听的宋青书也是心里发虚,回首看着那道还在砌的长墙,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干嘛要筑墙?这附近强盗多吗?”
“多吗?”
一听这话疤脸忍不住一声冷笑。
“这商南一共二十六个村子,现在加上咱们就剩下四个了,饿死一大半,剩下的全逃荒当贼了,具体多少老子也说不上,光附近,大一点的东山岭伏牛寨,寨主头顶天,手底下就有二百多喽罗,千多口子人,还有咱们村后头的龙户村,听说村长李老太爷的外甥在县里做县丞,也是黑白通吃,两面都派人来,让咱们给他叫租上贡,老子一直拖着,至于土贼,老子来这儿,杀得也有二三十号了!你说多不多!”
疤脸这一番解释,听的宋青书简直头皮发麻,看着附近摇曳的山林里,仿佛到处都是强盗贪婪的眼睛,真真叫个风声鹤唳。
以前都说封建地主过的多么多么堕落,丫鬟垂腿,吃饺子都不吃饺子边,如今看来,这年头地主活得也他娘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