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去教导他们了,一个人盯着五个,走得不齐,或者有怠慢的,照屁股也是一竹片子,跟老兵欺负新兵差不多,这些受足了气的土匪可是一点儿不客气,上去就连打带踹的,打的那些农匪一个个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
缺勤是要扣工分,出操加的工分则和干一天活差不多,所以尽管一肚子憋屈,那些农匪也不得不咬着牙忍着。
“时不时挑点小恩小惠给那些农匪,挑些训练最刻苦的发些面粉,猪肉什么的,他们的怨气就平复下去了!”
这些土匪正训练的欢,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寨主大墙上,还有人在猥琐的算计着他们。沿着头顶天修的夯土大墙一面眺望着黄昏中不大的寨子,一面宋青书还在和疤脸叮嘱着。
只不过以往干练的疤脸这次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对宋青书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头。
“听明白没有?”
“啊?什么?”
眼看这货一副愣头愣脑模样,宋青书伸手就往他额头上抚摸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不会是伏牛山的寡妇太多,这两天给你操劳的肾虚了吧!”
大明朝的医术水平可不低,毕竟有李时珍这样**oss,疤脸跟着熊庭弼混过,当然知道啥叫肾虚,当即没好气的把宋青书巴掌拨弄到一边去,恼火的叫骂道:“你大爷的才肾虚呢!”
“精神不集中就是肾虚的表现啊!”
无语的鄙视了下宋青书,疤脸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耐不住好奇,他干脆直接挑明的提了出来,好奇的张口问道:“傻子,你老实跟我说,你究竟和戚大帅有什么关系,你姓宋,应该不会是戚大帅嫡子,你不会是戚大帅的私生子吧?”
第99章 当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