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这次还真是宋青书给江南士民,尤其是徽商的一个甜头,让安庆这些人当个榜样。
不过阮大铖会做人,他这一声暗地里奉承,依旧听的宋青书心头舒服,这人虽然墙头草,倒是算得上实在,不像别的士绅明面上和自己客客气气,暗地里张口就骂,恨不得标榜多么鄙夷自己一般,时不时的还装点清高。
而阮大铖,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他眼里只有利益,实力,放的下身段,懂得把人摆在自己同等重量甚至更高,这么说起来,倒是他更符合老子的道德经所言,上善若水!
欣赏,宋青书就也没有心思兜圈子了,品了口茶,开口直言道:“阮公这么千里迢迢从南京赶到这安庆,恐怕不止给宋某送银子这么简单吧?”
“大帅慧眼!”嘿嘿一笑,看清楚宋青书脾气,这阮大铖也痛快了起来。
“这次跟大帅合伙,倒是算得上意外收获,阮某倒也是受朋友所托,希望与大帅一会,不知道大帅肯赏这个了脸不?”
这话听的宋青书倒是一愣神,鱼找鱼,虾找虾,阮大铖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饼,可就算阮大铖跟自己也没交情,干嘛要拐弯抹角通过他来见自己?
稍微矜持了下,思虑片刻,宋青书又是爽利的点了点头。
“何时?何地?”
“大帅果然痛快,三日后,潜山县,烟雨楼。”
这阮大铖又是笑着一拂掌,朗声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