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屯溪宋家可没关系,再说,他在新县走私茶,我家的生意也是受损颇大,汪总商可不要乱说!”
“但愿如此!”
嘀咕了一句,汪震孟冷哼着又倒了一杯酒,谁知道这时候,一个青衣小帽的奴仆忽然行色仓皇,急急匆匆闯进了宴席,左右张望了两眼,趴在他耳边急促的叙述了起来。
刚开始还很不耐烦,旋即汪震孟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
“汪总商,出什么事了?”
心头涌现出不好的感觉,其他的几个大商亦是跟着急促站起,开口询问道。
干橘子一般的脸皮子都有些抽搐,捏着酒杯,汪震孟震惊而恼火的说道。
“乞活贼打穿了池州,如今已经兵临大共山,我家老爷子派人来要银子,要拉起乡勇抵御流贼啊!”
刚刚还谈笑风生的盐商们刹那间也是脸色惨白,欢愉的江南小调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