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收不住了,到时候后面的正白旗与身前的建奴大军两两夹击,恐怕能活着回去的连三百人都没有,萨尔浒大战,溃败的明军不就是如此在被冰天雪地里几乎全军覆没的吗?
可如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多活一会而已。
眼睛里满是血丝,顾不得寒冷,顶着扑面而来的炮火,卢象升一刻不停的巡视在大营内,以忠,义国家鼓舞着士气,就算如此,一个个军士依旧显得萎靡不振,每个人都知道,死期将至,在所难逃!
炮击持续了一个下午,偏厢车阵已经被撕裂的东倒西歪,再不成阵势,炮兵亦是死伤狼藉,对面建奴大军似乎也打累了,轰鸣了一个下午的红夷大炮可算是停歇,漳水西岸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破裂的冰河哗哗的流水声。
趁着夜色,天雄军也终于做出开始拯救自己的最后一搏。
偏厢车的木板被拆了下来,用破绳子捆扎一下,简陋的扎成了个筏子,十多个精选出的勇士战栗的推着在冰面上,军士还不断紧张的左右张望着,筏子每和冰面刮擦发出嘶嘶声,都让他们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也是冻得哆哆嗦嗦,六品赞画杨廷麟却还保持着士人最后一点风骨,跟着木筏推到水边上,强忍着颤抖的手,杨廷麟大礼向下猛地鞠躬摆下,郑重的向卢象升承诺着。
“大帅放心,就算学生学那哭秦庭,也要把高起潜援军给搬回来!”
天雄军的活路也在这儿了,如果关宁铁骑逼退漳水东岸的建奴,用炮火掩护,重新搭建起蒿水桥,宣府军团最后一点残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可卢象升似乎没那么大信心,双手重重扶在他
第465章 不许人间见白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