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杜老罐满上,感叹的说道:“老杜头,老子还真是羡慕你,早知道那为主来!老子也开间酒楼子了!”
“得了吧!谁家的官少爷,十六天没开张,你他娘的还说老子风凉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提宋青书,这杜老罐就一肚子火气,一杯酒昂头又灌了下去,愤愤然的骂着,谁知道这话听的相熟酒客居然惊奇的瞪圆了眼睛。
“老杜你还不知道?”
“知道啥?”
“哪位可不是普通的官少爷!两淮大帅啊!东虏之所以打到德州门口没打进来,听说全是这位主给打回去的,我在河北那头有亲戚,听他们说就这位人畜无害的主儿跟那常山赵子龙似得,一杆长枪七进七出,那漳河旁被他杀得猪尾巴鞑子尸体堵塞的河水都塞满了!我家老头都直说,这位大帅是岳飞转世,东虏的克星啊!”
眼看着那相熟酒客激动的神情,杜老罐亦是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旋即偏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码头上挂着乞活旗号,忙忙碌碌的漕船。
宋青书以为历史丝毫没有改变,然而,历史早已经因为一只哥伦比亚蝴蝶的奋力挥舞翅膀,而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只不过这只哥伦比亚蝴蝶自己,还是茫然无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