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和胸膛都通红一片,两个栗色头发的卷毛法国工匠袒露着胸膛,叫嚷着指挥着乞活军学徒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钢水。
就连宋青书这个大帅都是乖乖的大气儿都不敢出,今个可不同寻常,是好几项新技术共同应用,首先用了法国人的火炮铸造钢材配方,然后是宋青书自己想出来的铁模铸炮法,而且这次他还想野心勃勃的仿制鸦片战争时期英国人打的清军哭爹喊娘的阿姆斯特朗炮,这第一门能不能成功,全看这次了!
屏住呼吸中,巨大的炼钢炉被拉的倾斜起来,滚烫的钢水开始沿着铸造好的铁模缓缓灌输进去。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瞪大了眼睛,这功夫,炮场的门忽然被撞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吓得拉炉的学徒手一哆嗦,钢炉一偏,一大片钢水就泼了出来,差不点没泼人身上。
宋青书气得差不点也是拔了手枪,恼火的扭过头,不速之客亲兵头目小宝也知道闯了祸,悲催的把脸拉的老长,不过依旧焦虑的大声叫嚷着。
“大帅!船!好多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