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逼了,直接笑呵呵的跪拜在了地上,刚开始还兴意阑珊,这个名字听在朱由崧耳朵里,却立马让他心头猛地一阵,警惕的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田成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旋即恼火的叫嚷道。
“汝这老东西,在此作甚?”
“老臣为解监国之困而来!”
钱谦益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听的朱由崧却是更加的恼火。
“汝不去效忠潞王,找寡人作甚?寡人文有马先生,孙先生,武有吾妹婿宋将军护驾何困之有?汝不要危言耸听,马上给寡人离去!”
“不知道殿下养过鹰没有!”
满面正色,钱谦益忽然又是一拜,旋即爽手比划起来。
“喂饱的鹰,就不会为殿下寻找猎物了!这就是监国之困!”
“什么意思!”
毕竟是皇家出身,虽然吃喝玩乐胸无大志,可是脑袋还是有的,朱由崧立马听出了几分阴谋的味道,更加警惕的喝问道,却见钱谦益笑容可掬的对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殿下不觉得,有老朽这样的猎物会很有趣,而宋将军,马先生这些鹰犬,也会更加卖力,不会因吃的太饱而懒于动弹,倒是怠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