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父皇究竟为何会和前世那般不同,他在父皇开始变了的那一日就开始调查,直到现下也没有查出个结果来。既然如此,他又离开在即,倒也不必在苦心思索这些,还是好生休息一番,待到明日,启程往边境去。
去见他的皇叔。
到得第二天,萧无尘赶在早朝前最后去见了承光帝一次,接着就和宁阳侯一道往北行去。
宁阳侯如今年逾四十,自持身子强壮,直接上了马,一路很少上马车。
而萧无尘则不同。
他只在每日晨起和黄昏时候,会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出来跑马,其余时候,都是待在那个他特特令人布置的很是奢华宽大的马车里头。
依照宁阳侯的意思,既是赶路,那么,出去夜里歇息的时候,自然其余时候,都要在路上匆忙赶路才是。
可是宁阳侯虽然是四公主驸马的兄长,还有侯爵的爵位,但仍旧拧不过身子娇贵的太子殿下。
萧无尘与皇叔两年多未曾相见,虽然心中十分想念,但也知道他此行不能太急——太急了,就仿佛他是特特有所求而去。况且,他的身体,也容不得他这般赶路。
因此一日之中,他只肯在路上花费四个时辰的时间,其余时候,尤其是中午时候,萧无尘是决计不肯赶路,而是要散步松散骨头以及午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