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弄了好几身奇奇怪怪的衣裳来——说奇怪,倒也不奇怪,只不过除了喜服之外,还有寻常的书生、小厮、郎中、猎户等等的衣裳而已。
有的是萧无尘穿,有的是萧君烨穿。
只是每每萧无尘换了各种衣裳,再故意学着那种衣裳原本的主人说话的语气冲他说话时,萧君烨就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
于是一番云雨之后,萧无尘那身衣裳要么被撕扯下来,要么就是被蹂.躏,到了最后,竟也无法让萧无尘再穿第二次。
好在萧君烨对待二人成亲时的喜服分外看重,因此强忍着欲.火,难得小心翼翼的解了那身衣裳之后,才开始行后头那等事。
也正因着这些,在承宁二年,正月十五,再次开始上朝的前夕,萧君烨找来的画匠,也只是画了两幅画而已——一幅画是他着便服舞剑,萧无尘穿着皇帝便服含笑抚琴时的画;一副则是二人都穿着喜服,一齐执手的画面。
虽无其他画像,但鉴于那些衣裳都是毁于他的手中,萧君烨自然是不好说其他。
他此刻手中正捧着这两幅画看,一面看,一面唇角含笑。
萧无尘坐在他身边吃药——他这些日子身子养的好了些,不必再卧病在床了,但药还是每日都要吃的。
这些苦药汁子他吃了太久,久到他连其中的苦味,都能催眠成甜水了。
不过,即便如此,阿哑在一旁伺候萧无尘吃过药后,还是送上了蜜饯来。
萧无尘微微摇头,只喝了几口茶水,漱了口,又饮了半盏温水,才算是将那股子药味给压下去了。
只是即便如此,他心中也觉那苦药汁子的味道犹在,眉心不自觉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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