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知道了。”
楚恒皱眉，一头雾水，“知道什么了？”
李丹眸子微缩了缩，并不准备立即参与，只先在心里默默为李纪言点了根蜡。
李纪言接着对楚恒开口道：“你和纪宇纪总监呀。”
楚恒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和纪总监关系不一般吧，不然他怎么会对你这么宽容。”李纪言笑着，但话语里却是没有丝毫善意的。
楚恒怔住。
李丹心里忍不住暗吸了口气，想着大概整个部门里目前也就只有她和纪宇知道楚恒和他们严总裁之间的事了吧，就连楚恒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她再看李纪言，就宛若是看着一个即将倒霉的智障。
可偏偏这人还不自知，继续道：“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你一个才刚转正的新人连请一个月的假他怎么可能会批，或者说就你这样的资历，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关系怎么可能会被录用？”
楚恒依旧愣愣看着他，手指攥了攥，“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纪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楚恒恼怒，看着效果渐现，这次索性直白讽刺道：“你和纪宇是之前就认识吧，你是靠他关系才进来的吧？你们之间……”
他又故意话说了一半，最后施施然道：“所以说长得帅就是有优势啊。”
楚恒起身咬了咬牙，脑子里一阵嗡嗡响，第一次被人这么明显故意的当着面嘲讽看不起，并且泼脏水。
体内一时有种冲动不断在胸口碰撞着，可是理智又在不停将他往回拉着，最终吸了口气他坐了下来，冷冷道：“那你该去问问纪总监。”
李纪言见楚恒好不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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