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的人更多,更能有机会了解到一个机构的运营,能切身发现一些问题,她道:“我们中心每期慕名而来报名的人很多,但是后面上了一两节课又来要求退课的人也很多。”
楚恒抿着嘴,并不准备立即接话,听她继续说。
王梨又道:“所以每次表面上统计出来的数据看,我们中心是市内所有艺术画室中学员最多的,但每一期到了最后都基本要流失将近一半的学员,跟其他中心的留生率要差很大一截。”
王梨是前台的工作,道:“光今天上午来前台找我们来退学费的就好几个,估计下午一会还会有。”
楚恒沉默皱着眉,心里总算是知道了之前为什么王梨告诉他,别看这个中心这么正规、这么大,其实一年下来的盈利并不可观,有很大原因是学员流失率很高。
想了想,楚恒抬头问:“那那些来退学费的家长怎么说的?要退的原因呢?”
王梨无奈摊了摊手:“还能是什么原因,小孩子不喜欢老师,不愿意继续跟着学,家长对老师不满意。”
楚恒眸子微闪动,不解,“不是之前说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吗?那为什么又会对老师不满意?”
“因为他们都只是慕着官老师的名来的。”王梨最后说道。
她看了下时间,自己已经上来半个小时了,再不回前台去估计要被说擅离职守了,朝楚恒一笑说:“虽然知道问题,但也没用,毕竟我们又不是陈校长。”
她说完转身走了。
楚恒却一下午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现在每天晚上下班后,跟着专业班去学习的那个老师就是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