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比较大，敬你是长辈，所以来告知一声，还是希望你话不要说得太绝，没准以后可能还是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陈白墨细细品着手中的茶, 没有再接话。
沈成又冷冷哼了声，目光在这个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心里盘算着之后要怎么整改, 然后转过身去拉开了门，恰好和楚恒来了个正对面。
楚恒挺直站着，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嘴唇抿着，手指微动了动。
沈成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轻视。这样一个怙顽不悛的校长，手底下能有什么杰出人才？他想着目光里的轻视渐变为鄙夷，从楚恒身边擦过离去。
楚恒背部依然挺直着，站在门口。门被打开着，楚恒抬起手指还是在门板上轻敲了敲。
良久，陈白墨道：“你进来吧。”
楚恒是陈白墨自己招进来，当初让他从杂工做起，擦桌子扫地倒垃圾，楚恒没说过任何不愿意，很认真尽责，出了事也会自己承担，他的心性还是停留在他这个年纪该有程度，会冲动、犯傻、做错事，并没有比其他人成熟，但品行却是一般同龄人难比得上的，就连一向严肃很少夸人的官老师也在陈白墨面前提过，说这年轻人不错。
看到他进来，陈白墨放下了手中茶杯，抬头道：“都听见了？”
楚恒点头，“嗯。”
他目光停留在陈白墨身上。陈白墨头发已经花白，穿着灰白的马甲，看着温和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