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墨却在这时候突然病倒了。
晚上,严柏凉照例在外面等着楚恒,已经习惯了晚上先接他去约个会,然后两人回家亲密腻在一起。
过了很久还不见楚恒出来,严柏凉忍不住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严柏凉有些担心问:“你在哪呢?”
楚恒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忘记告诉他了,怕吵到已经睡着的陈校长,侧过头压低声说:“我在医院里,你别担心。”
严柏凉怎么可能不担心,一听到医院两个字,立即紧张起来,问:“哪个医院?”
楚恒说:“城南医院。”
挂了电话,楚恒又有些后悔了,不该告诉严柏凉让他过来的,自己今晚不一定能回去睡觉,他不想让严柏凉也跟着自己一起来熬夜。
陈白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还看着有些睡不安稳的样子,楚恒轻轻给他将被子掩了掩。
楚恒也是今天才知道,陈白墨早年妻子离异,他只有一个女儿,但却已经在国外结了婚,即使现在知道了陈白墨住院的消息,他女儿也至少要明天才能赶回国。
楚恒坐在病床前,低头轻皱着眉叹口气,为陈校长担心着。
没一会,严柏凉便来了,他小时候是见过陈白墨的,陈白墨还给他画过一幅素描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