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毒舌的时候,正想认真给他解释说,油画都是这样一步步慢慢画的,一开始看起来是只有一坨一坨的,但后面慢慢上色就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了。
可不等他解释,严柏凉又忽然一瞬间冷下脸来盯着他。
楚恒愣了愣,话憋了回去。
严柏凉起身,将手中拿着的厚外套给楚恒披在了身上,然后将围巾也给他缠在了脖子上,动作很温柔,但是自始至终黑着一张脸,冷冷说:“怕你冷,所以给你送件衣服来。”
楚恒愣愣说:“哦。”
严柏凉瞥他一眼,“看你这么不欢迎,那我回去了。”
楚恒忙说:“我没有不欢迎。”
以往他说出这句话,严柏凉肯定就不会走了,可今天严柏凉却像没听到一样,真的就转身走了。
楚恒傻傻僵在地上,听到楼道里离去的脚步上,直到声音彻底消失,他才蓦地反应过来,严柏凉刚才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