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请了一天的假呢,不着急回去,我们好好陪陪你。”
听到她这样说,被子里的崇善突然‘嗤’的笑了一声,他更用力的抱住邢应苔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两下。
尽管崇善的声音很低,大概只有邢应苔听到,可邢应苔恨不得用手捂住他的嘴,让他一声都不能哼。
邢春霖也说:“是啊哥,你就别担心我的学业了,我觉得还是你身体比较重要。”
邢应苔胸口烦闷,忍不住想咳嗽。他输的液有镇咳效果,清清嗓子,把喉咙里麻痒的感觉咽下。邢应苔艰难地说:“还是回家吧,我弟马上要考试,不能耽误他。……陈半肖就在这附近,他专门来照顾我的,马上就回来。”
邢妈妈狐疑问:“真的吗?”
“嗯,”邢应苔说,“还是他打电话通知你们过来的。”
邢妈妈一愣,说:“什么?是他吗?我还以为是医生打过来的。”
邢应苔没在意,他点点头,用手捂着嘴,轻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