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兽医陈半肖拿出对待病患的耐心态度,左右摸索。
裘祺青睁眼都有些困难了,却很大力地抓着陈半肖的手,他重复着说:“你别走。”
“好好好,”陈半肖敷衍道。
裘祺青抹了抹眼睛,毫无逻辑地说:“半肖……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亲我?也不和我说话。荀欣都结婚了,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你不喜欢我,我好喜欢你。让我再当你的炮友也行啊……”
听得陈半肖一愣,又有点心酸。
他俯身向下,扣住裘祺青的下巴,深深吻了一下,连舌头都伸进去,舔裘祺青被烫过,还很痛的口腔。
裘祺青抖着,左手无力地搂着陈半肖的后颈,等到两人的唇分开后,他的呼吸变得火热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