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越是这样，顾慎越觉得有古怪，反而不让程谨来见。
今天顾慎有空了，才亲自陪着程谨过来。
顾慎常常有一些莫须有的担心，程谨已经习惯了。
男人看了眼坐在一边慢慢在纸上写着什么的顾慎，见他低着头好像没有在意这边，才说：“是这样的，我听说程先生近期正在招募员工？我觉得我公司可以和程先生的公司合作一下。”
程谨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
男人挺直背，迎着程谨的视线，看上去毫不心虚的模样。
程谨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安抚的摸了摸顾慎停下书写的手，将名片放回男人的身前，身体向后靠依着顾慎，看着他，半响突出几个字来。
程谨：“你以为我傻吗？”
男人：“啊？”
顾慎干脆放下笔，看向他。
程谨：“你的名片我倒是知道是真的，最近我正在调查业界内的同行，倒是记得那个人。”
男人瞳孔缩了缩，表情有些微的僵硬。
程谨：“如果你是来抓我的话，首先你要准备证据，然后准备抓捕令……是有这东西吧？”他说着说着，侧头问顾慎。
顾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程谨：“恩，如果你没有准备这些东西的话，现在我可以请你离开了。”
男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程谨往顾慎身上靠了靠，身体放松，“哦，我不知道你是警察啊，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来找我合作的。”
男人呆：“什么？”
程谨伸出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算：“我猜啊，合作肯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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