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旦出了什么差池,我也定会抱憾终身。”男子难得慈爱的看了眼少年。
“哈哈,我们也不用客套了,难得有缘,因我刚来这南阳,游兴不减,以至于现在腹中空空如也。于是多叫了一些酒席。如果君不嫌弃,一起何如?”高珣很是照顾男子尊严道,既然没有了钱住宿,想必吃饭的钱也没有了。
“这。”男子迟疑道。
“不就一餐饭吗。走吧,这里风大,对令郎病情可不好。”高珣劝道。
“恭敬不如从命。”男子看了看他的儿子,也不在矫情,答应了高珣。
待客舍得人把酒食送上了高珣的客房后,三人分主次的跪坐了下来。因少年有病在身,高珣还特意那客舍的人为了煮上了浓粥。
男子见高珣如此心细如发,心中很是感激。于是把酒满倒盛酒器具羽觞,向高珣道:“小郎君,来,我借这酒,敬小郎君三觞,以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君何必如此多礼,来满饮三觞。“高珣也豪爽的举起羽觞道。
待敬完高珣后,男子出声问道:“敢问小郎君尊姓大名,贵府何处,以后忠也好报答君的相助之德。”
高珣顿时装作不满的道:“唉,太见外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不是说了举手之劳而已。至于我,姓高,名珣,草字云轩。现家住扬州吴郡。君也毋须叫什么小郎君了。叫我云轩吧,听着亲切。对了,还不知你们父子大名,不知可否见告?”
“姓黄,名忠,字汉升。这是我儿,名叙。是这宛县人,家住住五十里外的黄家村。”黄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