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部,一瞬间的清醒令伊里斯狠狠唾弃刚才的自己。
也许是穿越的后遗症?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和模糊着面容的母亲的名字了。
整理整理记忆,比较起内容这倒也没什么值得记忆的啊。伊里斯有些奇怪,里写的,不都是对自己的死亡有所不甘,还有未了心愿的人才会穿越或者重生么?她明明是自己跳下去的呀?为什么又要给她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体验呢?
伊里斯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揉了揉因为久蹲而酸麻的小腿,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到公园的一个长椅上,毫不嫌弃地重重坐到椅子上,可以听见它不堪重负得发出嘎吱的响声,看得出来这个长椅经常受到流浪汉的光顾,上面堆叠着一些残缺或是褶皱的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