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鲁士的蓝和温莎的白色融洽地相得益彰, 蜿蜒着、蔓延着就覆过了天际。
世界上最小的东西大概就是原子, 而后由万千原子又构筑了我们所能探知的世界。
细密的线条压抑了好久, 才从那晶蓝色的眼中褪去, 像是蔚蓝中又泛起泡沫的潮水,先是眼前的这一层然后逐渐往远处荡然而去。
半晌,伊里斯才把目光从透过窗子的那棵梧桐树上挪开。丰茂的枝桠漏下的阳光像是颗颗星点, 笔挺的深褐色枝干满是时间在之上刻画的涂鸦, 这笔涂鸦早就已经深入它的骨髓中了。
手指不自觉地在眼前晃悠, 合拢又张开。
“放学了我还有约, 就先走一步啦?”
“滚吧滚吧, 后天的论文记得写,你这段时间浪得飞起总没有忘记了吧?”没好气地把脚搁在了课桌上, 阿尔法舒心地在恰到好处的室温下伸了一个懒腰。
习惯性下垂的眼睑遮掩着本就不会向往光源的眼,吹起的小调颇有一些悠长古老能够吟唱的诗歌的范儿。
“早就写完了, 你当我是你啊, 拖延症患者?”
他一挑眉,女孩离去的那一个方向的教授们微微嗡动, 约莫是穿堂而过的风干的好事。
“拖延症?她说的这是我?”像是被这一句话戳中了某个点, 阿尔法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还真的不知道是谁患有拖延症,两个人都那么磨磨唧唧地真叫人看不下去。”
再回头,窗外的鸟雀正被惊起, 扑朔着翅翼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所以今天的工作是把昨天的内容给继续补充了么......”
无需多说的
[综英美]第一人格_分节阅读_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