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钻营了十几年的凤云飞来说,委实也算不得什么,怎么就拿不出来了呢?
谢景修缓缓道:“我给你的聘礼,被卢氏坚守自盗,钰儿还记得吧。”
萧御点点头。他当然记得,卢氏还想嫁祸到凤照棋身上,他怎么可能忘记。
“卢氏很缺钱。”谢景修道,“我派人查失窃的聘礼时,也顺便查出了卢氏的一些事情。除了你的聘礼,她几乎想尽一切办法钻营赚钱。”
萧御怔了一下,不解道:“那不是正好,她钻营赚钱,还不都是凤府的钱,凤府怎么会没钱呢。”
谢景修摇了摇头。
“她钻营的范围,包括凤府自己的仓库帐房。凤云飞不管后宅中事,只怕他还不知道,凤府的仓库多半早已空了。幸而凤云飞身为太医院判,每每给贵人看诊所得的赏赐不匪,全靠他这些钱,凤府才能维持现在的体面,除此之外的银子只怕也都不翼而飞了。”
萧御越发地一头雾水。
卢氏现在是凤家的掌家夫人,她这么坚守自盗是想干什么?即便他带着方氏闹过一场,卢氏也顶多是面子上不好看,她凤府大夫人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当然也没人要抢她那个位子。
“她捞那么多钱干什么?”萧御不解道。
没想到谢景修也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萧御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