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得意忘形起来。您谨慎了十几年,可别在这个时候惹了父王厌烦。”
丁侧妃一哽,不屑道:“娘亲还不是替你高兴。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自有分寸。那两个人,一个被亲儿子赶出了王府,一个娶了个不下蛋的男人,啧,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总之娘亲还是谨慎为上,这红色的衫子穿在身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别说我了。”丁侧妃瞪着他,“娘要趁着现在给你好好择门亲事,你赶紧把那个小讨债鬼弄走,别让未来的岳家心里膈应。”
谢景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弄走?说得容易,要我把他弄到哪里去?一直都是祖父的人在看管着他,虽然祖父不在府里,咱们也不好越过祖父去带走那个孩子。”
“你还敢说,早让你把那个贱婢打落了胎卖了,你偏不听,养下这么大个庶长子,你让以后的新妇心里多膈应?“当年她就是因为跟元王妃前后脚怀了胎,就让元王妃记恨了元王爷这么多年,何况现在谢景林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
虽然像元王妃那样拎不清的女人不多,可是心里的难受一分也不会少。丁侧妃自己就是女人,当然懂得这个道理。她是要为儿子选一个得力的岳家,可不是结仇。
“算了,你别管了,娘亲来处理就是了。”丁侧妃说着便走出厢房,赶回正房里陪着几位贵客去了。
谢景林只能离开绿波院,正要到元王爷跟前请个安逗个趣,路上却碰到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往后院跑。
“干什么呢,着急慌忙的,成何体统。”谢景林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