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过了那具尸体,无论体型衣饰,无一不与谢景修类似。
事已至此,他已信了大半,顿时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摇摇欲坠,连那凤照钰在两名侍卫的保护下强硬地格开众人的阻拦,走近那尸体旁边,他都无暇顾及。
萧御捋开衣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摸那狼狈得有些狰狞的头颅,围在一旁的元王府下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萧御不顾他们,只是闭上眼睛,细细地感觉着手指尖颅骨的轮廓。
鼻梁没有谢景修那样高挺,眼窝没有他那样深遂,颧骨却又比他高出许多——一寸寸地摸着,萧御在脑中一寸寸地比对着。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他对谢景修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刻。
人说情深似海刻骨铭心,他没有透视眼看不到心脏的表面,但是他对谢景修的了解却是实实在在地深刻入骨。
这个人根本不是谢景修。
萧御只觉狂跳的心脏渐趋平静,最后是真的心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