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朝廷,为皇帝所用。我只有一句答复。”
萧御看向他:“痴心妄想。”
萧御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不再看那人气得发白的脸色。
身后传来那人不甘心的急切呼声。
“好,凤大夫,我不说朝廷,只说百姓!如今百姓因为奸臣当道,以致生活困顿,民不聊生,无数忠义之士被奸臣迫害至死。难道凤大夫也要视若不见?!再说谢世子当日强闯禁宫,已是罪同谋逆!你们在京城还有那么多知交好友,你二人一走了之何等潇洒,留下那些无辜之人代你们受过,你们于心何忍?!”
萧御脚步一顿,猛地转回身来,双眼微微眯起。
“有何人代我受过,你说清楚!”
那人双眼一亮,知道是说到了这凤照钰的痛处,马上道:“谢世子难道没有告诉凤大夫?!凤院使是你的父亲,方家是你的外家,他们可都被你们落在京城!当日你那广安堂里还有多少学徒伙计,你们一走了之,岂不知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只要跟你们有过关系的人,又哪里逃得过被诛连的下场!”
萧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人激动陈词一番,却被那双眼睛看得心中一颤,竟不敢与他对视。
萧御转身就走,不发一言。
那人缓缓向后退去,靠着墙壁脱力地滑下去。
“方相,属下已经尽力了……但愿……不负所托。”
萧御快步走出大牢,老六和老十一直侯在外面,此时也急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