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心想,这样下去,不日便无课程可授,却又不敢太早教学他这丹青之术,再去看自己那孙女,却不知何时,这课程已经落下大半,后来艰深道理,只能囫囵吞枣,虽能强记,却不得其理。
张贤思来想去,正好借此将课程放慢,原本五日能讲完的,便拆成十日来讲,到后来则拆成二十日来讲。
如此一来,张怡忽觉得轻松了许多,自是欢喜异常,只苦了尚云,他早已想修习这丹青之术,可师父却拖了一年不去讲它,心中不免焦躁起来。
但看小师妹往日眉头苦皱,近日欢快许多,他也不愿去催促张贤,只得把一身苦闷压在心里。
……
忽一日,只听得屋外铜铃无风自动,叮铃铃响个不停。
这铜铃本是张贤在山脚设下那禁制法阵的通传之物,若是有异物触发法阵,这铜铃便会摇荡作响,不能停止。
张贤心下奇怪,暗道,我这两个徒弟并未下山,莫不是有什么东西入了我这阵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