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怎么晚上就痒了?不行,眼睛是我自己的眼睛,我得看看它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夏雷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漱池前,面对着镜子,伸手解开了纱布的结头。
纱布一层层地揭落下来,最后一层纱布揭落之后夏雷看到了他的左眼,这一看,他顿时惊呆了。
他的左眼结着一层血疤,那血疤就像是凝固了的红色的胶水,面积有一片茶树叶那么大,将他的左眼糊得严严实实的。可诡异的是,就在他观察他的左眼的时候,他隐约觉得他的左眼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那层厚实的血疤看到了卫生间里的灯光,只是很模糊而已。
“这……怎么可能?”夏雷顿时愣住了。
正常的情况下,他的左眼就算没有受伤,一块血疤糊住眼睛,他也没法看见任何东西啊,可现在他居然看见了光!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