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
唐语嫣的感受也好不到那里去，她抓着夏雷的手，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和紧张。
夏雷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杨大哥，这视频是……”
“是我们的间谍拍的。”杨昌海说道：“不同的的间谍，不同的视频，是我们将这些视频合并在了一起做成了这个视频。为了这个视频，我们先后牺牲了五个间谍。”
间谍与特工不同，间谍是潜伏在某个环境里执行秘密的任务，而这种任务通常也是长期性和隐蔽性的。杨昌海提到了间谍，而且是牺牲了五个间谍，那么这个专家小组其实一早就有针对性了。
夏雷的视线移到了杨昌海的身上，他犹豫着要不要窃取杨昌海大脑之中的信息。如果是敌人，或者是不认识的人，他恐怕已经这样做了。可是这个杨昌海明显是自己人，随随便便就窃取人家大脑之中的信息，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夏雷还是暂时放弃了，他决定再观察一下，再听杨昌海说说再做决定，他说道：“杨大哥，能告诉我你们这个专家小组是针对什么的吗？什么时候成立的？”
杨昌海说道：“我们这个专家小组吧，在你还没有建立雷马集团之前就成立了，它叫黎明办公室，我是负责这个办公室的主任。我们针对的是古合金，当然也包括那些离奇死去的研究古合金的专家组成员。”
夏雷明白了过来。国家从来就不曾放弃过针对古合金的研究，有一段时间甚至将他也列入了研究的对象，后来他研究制造出了清道夫步兵战车和ztz100型主战坦克，给国家带来的利于远远大于研究他的利益，所以才停止了针对他的研究。现在看来，这个黎明
1198章 末日来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