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塌糊涂。
卓喻垂了垂眼眸,伸手将她滑下去的风衣重新搭好在她的身上。
“好。”
***
盛蔷的公寓收拾地很简单,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唯一的装饰就是挂在客厅里的巨大相框。
相框中是一匹马的照片,和Turbo很像,是匹黑色的纯血种,蹄色雪白,卓喻认得那是盛蔷儿时的玩伴,Austa。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她就是骑在Austa上。
那时的她穿着白衣白裤,骑在黑色的骏马之上,一人一马,强烈的色差冲击,让周围的万物都失了颜色。
她对他回眸一笑,露出浅浅酒窝,那笑容比圣安托尼的阳光还要明艳。
绝艳的少女,剽悍的骏马,勾起的是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十年来,他常常会想起那幅画面,他想那大概就是梦初始的地方。
“看什么呢?给我倒点水。”
卓喻这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