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逸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白生接口道:“我倒觉得这孩子如今这个模样好多了。以前只知读书,都读傻了。就算考上状元又有什么用?哪比得上这个能说会笑的乖儿子!”
江池宴点点头,温声道:“杂书可以看,却要有所取舍。”
江逸暗自松了口气。
江池宴又道:“至于你方才所说之事,我倒觉得可以一试。不如就从咱们自家做起,若果真好自然有人效仿,如果真如你所说比种粮还好,也算是给百姓们谋了条生路。”
还有一点,在场的四个人都想到了,却谁也没说出来——如今战事已起,少说也得打个三五年,主要战场又在北方,光是军、耗一项,就足够他们吃饱。种棉花,的确是条不错的路子。
江逸使劲点点头,有一个开明且有远见的爹,简直不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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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到村口后,小川提前回去报信了。
没一会儿,就在院门口看到了全家人翘首以盼的身影。
苏云起把江逸扶下车,江逸转身又把江池宴扶下来。最后,苏白生是被江池宴半抱着下车的。
苏白生仰头看着高处的蓝天白云,低处的青砖灰瓦,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恬淡的笑意,呢喃道:“到家了吗?”
江逸笑着点头,“爹、小爹,咱们到家了!”
夏荷姐弟看到苏白生后,立时就跪了下去。
尤其是云舒,他对苏白生的感情要比别人更深。他红着眼圈,膝行向前,抓着苏白生的衣摆讷讷地张口,喊了声“爹”。
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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