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给烧出来的。”
“传说而已,公子只当个故事听吧!”香兰淡笑着说。
江逸摇摇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你看那句话里说的——不受水浸石磨苦,哪能留得春常在——水浸石磨,再加上大火一烧,估计这就是炼制奇宝烧的法门。”
香兰不吝啬地赞道:“公子当真好巧思!”
“饿了没有?”苏云起走到两人中间,毫不避讳地摸摸江逸的肚子。
江逸打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吃午饭没多会儿,怎么会饿?”
香兰却是心领神会地说道:“时候也差不多了,二位暂且休息,我这就去着人准备晚餐。”
“有劳了。”苏云起难得开口说道。
香兰笑笑,转身出去,顺手帮他们把门带上。
江逸看着闭紧地房门,疑惑地问:“你故意支她出去的?”
“走了这大半天,你不累吗?”苏云起拉着他进了里屋,帮他把外衣脱了,换上宽松些的便衣,把人按在床上,“睡一会儿,不然夜里该难受了。”
“嗯。”江逸乖乖地没有反抗。这个身体还在发育期,白天累得太过,晚上就会抽筋做噩梦,就算自己觉不出来,也会影响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