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莽莽撞撞,哪还有一丝读书人的样子!”
李海抿了抿唇,信口胡诌道:“今日儿子还真没脸做这个读书人了!方才儿子与三五好友聚会吟诗,没成想遇到江家那个小秀才,被他一通羞辱,说什么当年爹您在榜时不过同进士出身,我再怎么学也只是个七品县官的儿子,况且您如今得罪了圣上,恐怕再也不能——”
“黄口小儿,一派胡言!”李县令把茶碗一摔,勃然大怒。
李海偷偷观察着他爹的神色,极力掩饰着面上的心虚。
说起来他也是有些小聪明,若今日之事实话实说,李仁贵不但不会为他作主,反而会罚他一顿。他如今故意歪曲事实,句句踩着李仁贵的痛处,可谓是豁出去了想唬着他爹给他报仇。
若是别的时候,李仁贵必定不会如此冲动,然而,前面有抗灾之事在先,如今再听到李海之言,他连派人求证的心思都省了。
李安仁阴沉着脸,吩咐道:“去银坊镇把你堂叔叫来,跟他说,他之前提过的那件事,我要跟他商议一二。”
“是,父亲。”李海躬身退出来,狠狠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李安仁素来不是什么好货,不入流的手段多得是,而他又刚好跟江家有些嫌隙,看来这次那江小秀才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