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心和笑着摆摆手,“说不着这个,若有用得上的尽管来县衙找我。我这个县丞还不是受了江老的提携?如今能尽些绵薄之力,也叫我心安些。”
江逸嘴甜地说道:“您过谦了,我爹都跟我说了,您能当上县丞是因为为人正派会做事,这才得了贺知州的提拔,可不是靠着人情关系来的!”
王心和听了这话,不由地愣了一瞬,随即就笑了——要不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江小秀才人虽简单直白了些,可这长处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也打不下这样的家业。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辱乃父吧!
江池宴展颜一笑,怎么看都透着股自豪之态。
在江家人的挽留下,王心和用了午饭才回去。
把客人送走后,江逸迫不及待地就拉着苏云起上山了。
江池宴虽然嘴上说不管,心里却难免担忧,“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杀杀性子才好?”
苏白生倒是十分坦然地说:“看着吧,这件事他既然敢揽下来,就一定有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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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值秋汛,昨夜又下了一场雨,山上的温度也低了几分。
经过枣山的时候,江逸看着树冠上那一嘟噜一嘟噜的枣子,心情不由大好——这可是他描绘了一年多的图景啊,没成想还真让他做成了!
八月剥枣,十月获稻——老人常说,八月十五那日打下来的枣子最甜最好。
江逸决定了,等到八月十五的时候便叫着全家老老小小去打枣。到时候在树档间绑根长长的麻绳,一直能从山顶垂到山脚的那种,这样把一筐筐枣子溜下来,孩子们在下面接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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