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高炽起身,恭敬地在一旁站着,那张同朱允炆有五分相像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
朱允炆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江池宴,冷声道:“江状元,如今人都来了,如此熟门熟路,你还有何狡辨?”
其实江池宴真正想说——我从一开始就没辩解好吧?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说。
他不说,自然有别人说。
朱高炽对朱允炆拱手,应道:“陛下,臣弟听闻江状元要被派为福建布政使,圣旨都拟好了,届时臣弟刚好在这广昌县境,原本想来道声喜,不知现在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哼,你倒是消息灵通。”朱允炆不冷不热地说。
如果单有朱高炽的话,众人还当是他为了救人故意说的托辞,然而,如今看朱允炆的态度,分明是变相承认了。
峰回路转,大悲大喜,莫过于此。
“小生,你得跟朕回去。”朱允炆坚持道。
虽然他恼恨燕王耳目,这时候却暂时放下恩怨和气愤,朱高炽的话无疑就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把苏白生带回京城,免得他掺和进燕王圈里,把江家打发到福建,断了他们和朱棣的联系,这原本就是朱允炆真正的打算。
可是,谁知江家一个比一个不会领情,一句一句逼得,倒叫他骑虎难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看杨绛先生的《我们仨》,不由地泪流满面;
我想,到了一定年龄,经历过死别之痛的亲们都会有这样的感受——最怕半夜接到电话,来电显示是“家”……
行孝在当下吧,与君共勉!
枣儿沟发家记_分节阅读_27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