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总算没辜负从一落地就背负的嘴馋的名声,反而把这个名号越打越响。
对了,必须说明一下,说人家嘴馋不是因为挑食,而是因为不挑,见着什么都馋,什么都想抢着吃,小家伙对食物的执著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尚未满月、连母亲都不会认的小孩子。
母-乳就别说了,夏荷月子里养得好,被江逸一天一顿的乳鸽猪蹄伺候着,人没见消减,反而比怀孩子时还胖了一圈。
青秧也是,在江家吃得好,连带着她自己的孩子也受了益,养出来的汁水供两个孩子都绰绰有余。
此外还有羊奶,这个是晴嫂子建议加的,她说冬天出生的孩子都得多少喝些。草原上的说法,冬天出生的孩子不好养活,喂些早春的羊奶才能长得壮实。
大多吃惯母乳的孩子受不了羊奶的味道,即便如此也要每天喂些,哪怕是硬灌。
江家人信任她,同样感念她刚开春好不容易弄来羊奶,于是反复地煮好了晾到不烫手,试探着拿给孩子吃。
没想到,除了最开始的小小疑惑之外,小家伙丝毫没有抵触情绪,一勺接着一勺喝了小半碗。
晴嫂子看了都惊奇,“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往常都是没见过母乳的才喝得下羊奶,这小少爷真是好养,将来必定是个壮壮实实福气不薄的。”
“借嫂子吉言。”夏荷微笑着回应,满心满眼都是吃饱后酣睡的孩子。作为母亲,面对儿子的乖巧与健壮自然是安心又自豪的。
晴嫂子并未觉得她有半点怠慢,自己亲手接生的孩子(真的有这个步骤吗),她看着也是千好万好。
“你也躺下睡会儿,我去后院找青秧妹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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