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意味。没想到这个世纪,现在居然还有对一个脏兮兮的流浪者表示真诚善意的绅士。自她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伦敦之后,她见多了高傲自以为是的上层人士,随意驱赶乞讨老年人的商贩和对恶行漠然相对的路人,而这个名为“华生”的年轻人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二个对她展露笑容的人。
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对方的名字——
她抛了抛手里的另一块较新的镀金怀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虽然很久未出手,但是宝刀未老,顺手牵羊依旧这么流畅风骚,她这一周的午餐都有着落了。
轻轻打开怀表,里面镶嵌着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眉目温暖笑容柔和,主人大概很小心翼翼地爱护它,照片看上去像新的一样,旁边写着“”,应该是那位年轻人的母亲。
这大概是他身上最值钱也最有意义的一件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