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接触,他和华生之间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华生仔细看了一遍,不禁低呼,“这太可怕了!”
“又是新案子吗,夏洛克?”郝德森太太问。
“昨夜劳瑞斯顿花园街发生了一起命案,”华生摸着脸颊喃喃,“衣着整齐,屋子里有血迹,但是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真是太奇怪了。”
福尔摩斯看过信却不慌不忙地点着了一个烟斗,无视旁边郝德森太太的低声抱怨,吐了一口烟,接着声音清晰,滔滔不绝地说道,“格莱森在伦敦警察厅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和雷斯垂德都是那群蠢货的佼佼者,还算机警干练,但过于保守。谁都知道他们彼此间勾心斗角,多猜善妒比得上可笑的妇人——”说到这里,他看到诺拉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顿了顿,“恩——如果他们两个人一起侦查这个案子,我敢保证每天我们都会有许多可笑的谈资。”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出线索,格莱森是绝不情愿请教‘咨询侦探’的。”福尔摩斯站起身来,穿上才脱下不久的大衣,正准备出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在思考,最后做了一个决定,“您愿意一起来看看这个案子吗?”
“我?”华生指了指自己。
“是的,专业的医学知识也许对案子有帮助。”福尔摩斯说,目光移到正低头降低存在感的诺拉身上,“那么你呢,诺拉小姐?”
她一愣,完全没想到福尔摩斯会喊上她,微微睁大眼,“我?”和华生一模一样的回答。
“即使你是一位女性,但很显然你拥有那些只会涂脂抹粉的香包们没有的、珍贵的学问,并且听说你在克利夫兰私人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