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约翰华生,福尔摩斯先生的医生助手,”华生这次非常从善如流,主动解释道,“那位是诺拉,我的助手。”
“?……”莫名其妙成为医生助手的女士。
雷斯垂德勉强接受了这个充满疑点的回答,他紧接着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格莱森立刻回答。他们一向因为职位缘故而不对盘。
福尔摩斯走到尸体前面,跪下来全神贯注地查看。诺拉也不禁向前走了两步,从上到下扫视一圈,继而直起身体,在屋子里左顾右盼。
格莱森一向看不惯女人插手案子,此刻看诺拉貌似专业地观察周围,不禁嘲讽地问了一句,“这位医生助手小姐,看上去也许你有什么最新发现?”
“暂时没有。”诺拉极快地回答,表情平淡,“也许格莱森先生能够说出一些令人惊喜的线索?”
“……”无法回答感觉被侮辱了的警探。
“你们肯定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福尔摩斯忽然问道,指着周围的血迹。
“没有。”这次这两位侦探出乎意料异口同声。
“那么,这些血迹属于另外一个人,也许就是凶手。”说道这里福尔摩斯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如果这是一起凶杀案的话,那么就很像1834年犹垂克特的范坚森死时的状况。格莱森,你还记得那个案子吗?”
“不太记得了。”格莱森很不给面子。
“你真应该重读读一下旧案。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事,发生的事都是前人做过的。”福尔摩斯·哲学家漫不经心道。
“……”接连两次被嘲讽的格莱森警探。
说这话的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