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头粗皮靴,抽特里其雪茄。”
在二人听得发愣时,福尔摩斯继续滔滔不绝道,“他与死者乘坐同一辆四轮马车,拉车的马三块蹄铁都是旧的,但右前掌的蹄铁刚换不久。凶手非常可能是位面色赤红,右手留有长指甲的人——不过这些仅仅是我的猜测,至于是否会帮助到你们,则取决于两位了。”
格莱森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么墙上的血字——”
福尔摩斯整理了下大衣的衣领,漫不经心地开口,“rache是个德语词,‘复仇’的意思,因此你们不必耗费心机去寻找那位‘瑞秋儿’小姐了。”
说完,他喊上华生和诺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留下两位警探面面相觑。
……
在回家之前福尔摩斯先去附近的电报局发了一封长长的电报,随后雇了一辆马车回到了贝克街。
对于刚才的推测华生一直抱有极大的疑惑,坐上马车后他终于有机会问出了口,“福尔摩斯,你实在让我感到莫名其妙,那些推理的细节,你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
福尔摩斯习惯性地拿出烟斗抽了两口,连华生都没看清楚他究竟把它藏在哪里,慢吞吞地不答反问,“前前后后看了如此之久,那么你呢,诺拉小姐,我想你一定积攒了很多宝贵的结论。”
从看到尸体开始就一直反常沉默的诺拉此刻回过神,对上福尔摩斯投过来略含调侃意味的眼神,定了定神,才开口道,“的确有一些推测,但和福尔摩斯先生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洗耳恭听。”他说。
“其实这并不难,也许连华生都可以看出来——”
“……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0(3/6)